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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刀不老的故事5篇


摘要:但愿该篇《宝刀不老的故事5篇》对各位同学的作文写作有参考借鉴作用。如果你想查看更多作文范例,请点击这里

篇一:尹明善宝刀不老_1100字

所谓“宝刀不老”,在企业家尹明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47岁时才开始下海,创办现在执掌的力帆集团时,已经53岁了。力帆上市时,他已经72岁了。2012年他74岁,却依然忙得不可开交,要将力帆从一家以制造业为主的企业,改造成多元化的综合性集团。今年上半年,他斥资22亿元,拿下重庆两江新区一块65万平方米的商业用地。

重庆“摩帮(摩托车制造企业)”当中,最令人感兴趣的是尹明善和左宗申。他们分别执掌的力帆集团和宗申集团是重庆名列前茅的两大摩托车及发动机制造商。

在尹明善进军摩托车行业的路上,其夫人陈巧凤起了牵针引线大作用。作为尹明善第二任妻子,陈巧凤是他进入摩托车行业后坚实的精神后盾和贤内助。而力帆的财务大权也掌握在陈巧凤手中——现任力帆集团财务总监。

直到今天,陈巧凤仍是力帆旗下多家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重庆工商部门可查询得知,力帆旗下40多家子公司当中,尹明善任法人代表的只有力帆集团和力帆汽车公司,陈巧凤任法定代表人的有力帆控股、力帆置业、力帆足球俱乐部等公司。而尹明善和前妻的儿子、1971年生的尹喜地,如今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有力帆销售及进出口公司、力帆汽车、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及力帆资产管理公司等。两人表面上看来几乎是平分秋色,但仔细看来,其实还是陈巧凤位高权重。

2010年,尹明善听从了券商关于整体上市的建议,家族成员间一切分歧都被暂时搁置,尹明善、陈巧凤、尹喜地,以及尹明善和陈巧凤的出生于1987年的女儿尹索微,成为了“一致行动人”。但股权比例各占多少,又成了一个难题。果不其然,尹明善最终的决定,又是“一碗水端平”——在力帆集团大股东力帆控股的股权构成中,除尹明善持股26.5%外,妻子和两子女持股比例分别同为24.5%。

这是中国民营企业中出现的颇具戏剧性的一幕。想想看,尽管力帆集团上市后,尹氏家族处于绝对控股地位(持股比例近66%),但丝毫掩盖不了不久的将来——特别是尹明善无法继续执掌力帆时——关于家族企业控股权之争的危机。这让人想起闹得满城风雨的新鸿基地产郭氏家族的豪门内斗。

就算将来尹明善将自己持有的力帆控股的股权全部转给尹喜地,即以51%对陈巧凤母女的49%,也很难保证尹喜地的控股地位,因为谁也不知道力帆集团的其它股东,如上海冠通等届时会如何表态。这在形势上有点类似于国美控股权之争。

当然,走到这一步的前提是,尹喜地愿意接父亲的班,执掌力帆之大局。对豪华跑车情有独钟的尹喜地,向来对企业经营兴趣不大——这是尹明善一直以来最为头疼的一件事

尹公子最近几年是否在父亲的苦口婆心教导下有所改变?2012年,“力帆枫樾”楼盘开售时,尹明善就与儿子尹喜地一同出现在现场,这一项目正是尹喜地一手负责的。但力帆置业的法定代表人是陈巧凤。看来尹氏家族形势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正朝着尹明善喜闻乐见的方向前进。(文/东方愚)

篇二:宝刀不老周汝昌_2400字

周汝昌先生年届望九,但老而弥坚。其晚年声名渐盛渐隆,一时有如日中天之势。他前年出版的《红楼夺目红》,销量竟达10万册,令人刮目。世人大都以为周先生是位红学家,其实那只是他宝刀的一面;他在戏曲、民俗乃至书法方面都有一定的造诣。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红学权威,称其“红学泰斗”似不为过。

《红楼柳影》的由来

作为周先生的读者,我最早接触的是他的散文《说笑》《说哭》之类。他说笑,教你捧腹、喷饭;他说哭,教你悲戚、哽咽。人世间情感万象,毕现于字里行间。我当编辑以来,早想拜识这位红学家,憾无文缘。退休后,出版社编了一套《大家散文文存》,主事者汪修荣君想请周先生加盟。汪君知我在文化界老人圈内有点人缘,请我觅一门径试试。我衔命出马,不料居然马到成功。

我恭恭敬敬地给周先生用八行书写了6页长函,投石问路,详述《大家散文文存》的编辑旨要,强调该“文存”由出版社规范的体例来选文,希望得到他的理解与支持。本来,周先生的书稿结集出版,一律由女儿们操办,女公子伦苓当他的助手多年,对他的文章了如指掌,轻车熟路不需他人多劳的。周先生大概是见我那几页八行书写得还较认真,或为我言之殷殷、情之切切,动了恻隐之心吧,成全了我的不情之请,破例地让我编选他的散文集。

书稿内容宏富,有先生研究红楼的高言阔论,有谈文论艺的零珠碎玉,有人生之旅的履迹行状,以及与文坛师友们过从的点点滴滴。鉴此,我斗胆代拟书名《红楼内外》。我将选目呈先生寓目审正,先生在选文上未作增删,只对书名提出异议,建议易为《红楼柳影》。我确不知“红楼”与“柳影”之间有何渊源,正想与先生商讨,另取一个有亮点、易销售的书名时,先生将他拟就的《红楼柳影》序文赐下。展读之后,眼界大开。先生在序文中画龙点睛地点出了“柳影”的典故。又云“红楼是‘真、善、美’的建筑奇迹,柳影则足以相依为侣――虽无松柏参天之姿,却有风流潇洒之致,松柏是节操的代表象征,杨柳是感情的化身标本。”他又由柳影联想到日影、月影、水中影、意中影、文中影……先生思绪精骛八极,神游万仞。《红楼柳影》一名,典雅而得当。我当即回函表示欣然接受。

为红楼添砖加瓦

金秋送爽,丹桂飘香。适逢丙戌重阳之际,我专程赴京华拜访周先生,签约并取插图照片。

周先生是位儒雅文人,讲究礼数。当伦苓告知他我来了时,先生即从沙发上立身,示意欢迎并让座。眼前的先生虽八十有九,满头华发,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铄,身板挺硕实。说话时偶辅以手势,彰显着活力。自老伴谢世后他一人独居,幸有3个女儿做他的拐杖,姐妹们轮流陪伴,侍奉左右,使他晚年孤而不单,颐养天年之余,仍有精神再为“红楼”添砖献瓦。

周先生家居十分俭朴,上世纪80年代的普通人家水平,略显一点杂乱。偌大的客厅书橱列队,大书桌、小圆桌案头累积了书刊、文案和函件。墙上悬着先生自书的书法长卷,书架上有一尊曹雪芹的小坐像,浓浓的书卷气迎面袭人。

伦苓告诉我,父亲年龄大了,耳聋(戴助听器,靠近大声说才能听之七八)、目残(一目失明,另一眼视力只有0.01),牙也脱了,但精神不错。周先生仍保持北方人的率真,粗茶淡饭。先生不烟不酒,喜欢食多维素糖果,借以补充营养。我们交谈时,先生从沙发旁拎出一个糖果罐,取出一颗,自品其味,像个老小孩。他胸前戴着一块佛像玉佩,平时手中爱捏着一块石头,搓摩不已。先生喜玉,爱玩石头,想必亦是红楼缘。据伦苓说他是一边把玩,活络经血,一边在思考问题。

周先生的思维清晰、活跃、独特,自我意识较强。子女对他的个人意愿十分尊重。我奉上出版合同。在付酬方式上,出版社提出两种方案选择:一为稿费制,千字计;一为版税制。前者远远优于后者。伦苓将其读与先生听,我本以为他选择前者,孰料先生听后略一沉思,说“版税”。我怕他没听清楚,让伦苓重复了一遍,请他再考虑,他仍然说“版税”。我先感到诧异,后思索,料必是先生远瞩,他坚信自己的作品有生命力,会不断再版的吧。

宝刀不老

周先生近年时有新作问世。亦曾有人表示怀疑,云先生目力已尽损,何能握笔?出于好奇,我向伦苓提出可否看看先生的近作原稿。伦苓拿出他的《红楼柳影》序手稿,我一看惊呆了:这是“天书”嘛!一篇千字文,写满八开大稿纸10页,横不成行,竖不成章,歪歪斜斜,间有大量的重叠,更有甚者,有的句子写了一半,那一半叠写到不相干的另一页上了。他全凭感觉在纸上耕耘。我见到在他那遒劲笔力字里行间,夹有圆润的铅笔字,那是女儿伦苓辨别、拼接后确认的手迹。真是字字血,句句汗,一篇短文要费老人多少心血啊!“序”文中引用了宋代女词人朱淑贞的词句,我问伦苓是不是她代查的。伦苓笑着说:“那是他吃老本,全装在肚子里的存货。”又说有些父亲觉得吃不准的,才叫她代为核实。伦苓是周先生得力的拐杖。她作为先生研究红学的助手已二十多年,开会、出访,出入相随,寸步不离。伦苓了解先生的行文特点,熟悉先生的用词规律及字的写法,故能译“天书”,准确到天衣无缝。我想周先生的晚年,没有这件“贴心的小棉袄”,恐寸步难行,更难奢谈创作了。

周汝昌先生把毕生的心血,用在《红楼梦》研究上,“半个世纪一座楼”,他出版的著作中大多含有一个“红”字,《红楼梦新证》《红楼夺目红》《红楼内外续谈》《红楼艺术》《红楼词典》《红楼与中国文化》以及《红楼柳影》等。有趣的是,周先生对曹雪芹顶礼膜拜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忘记自己的生日、妻子的生日,但曹雪芹的生日铭诸心版。每逢曹雪芹生日,他总焚香祭拜。有时无香可焚,便用几片烘干的橘皮代之,让一缕清香萦萦,寄托情怀。曹雪芹成了他心中的佛。

首次拜见耄耋之年的老人,我不好意思徒手,赠上刻有胡适先生头像,金印胡适生平、手迹的一组徽墨。先生见之有所激动,接过后,打开墨盒,拿出放大镜端详胡适的头像,又用手轻轻抚摸,若有所思。

师恩三叠。我想,他一定是沉浸在“平生一面旧城东”的温馨回忆中。伦苓告诉我,先生晚年不忘所自、知所感戴,常追忆胡适、顾随等师友对他的赏识提携之恩。又说,他还想写一篇长文缅怀顾随先生,每每开篇,常被友人、采访者、编辑等不速之客打断思绪,难以卒篇。她说,他一定会写的。

宝刀不老!

[选摘自《人民日报》(海外版)2006年12月22日]

篇三:幽默宝刀永不老_300字

1.今天在楼下碰到了一个百岁老人,看他一个人在那孤单的坐着,就上去问:“大爷,你为什么不去和门口那些大爷去下象棋呢?”

结果,那大爷说:“跟那些六七十岁的小屁孩有啥好玩的!”

2.一位老大爷骑着单车,车筐里放了一只小狗,见了人就嗷嗷叫,我就去问老大爷:“爷爷,您带个狗狗干嘛啊?”

他很淡定地来了句:“当喇叭。”

3.公车上,一男子清了清嗓还咳了几声,同车一大妈见状,赶紧上前关怀道:“你是不是觉得喉咙有异物,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男子一脸难受地答复:“是啊,早上刷牙还恶心、干呕。”

大妈听了后松了一口吻:“唉,还好还好,你这是慢性咽炎,还以为是我刚放的那个屁把你熏坏了。”

4.黄昏漫步呢,看一老太婆在地上找什么,遂问:“老人家,天亮了,找什么呢,我们帮你。”

老太婆说:“找口香糖。”

“都掉地上了,还找它干嘛?”

“我假牙还在上面呢!”

篇四:宝刀不老著华章_700字

邵燕祥先生成名很早,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是很有影响的政治抒情诗人,那时候也就十几二十岁,他称之为青春写作,不过和现在所谓的青春文学和80后应该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后来,他的这种写作方式很快就被政治斗争所打断,复出时他已经人到中年。邵先生的中年写作虽说重要,但其价值主要体现在文学理念的转换、校正和平衡上。到了晚年,先生的写作炉火纯青,因为他很快就80后了,也就是说,再过几年,他就80岁了。

――易清华

有评家称沙河先生的文“短、有料、有味。不是抖机灵,而是人生精华加知识在里头。”我深有同感。1999年夏末,我曾在成都的大慈寺和沙河先生一道喝过茶,2001年的深秋,我又与龚明德先生一道陪沙河先生夫妇作江南游。读其文,再观其人,便觉其人格外亲切;观其人,又再读其文,更感其文触及灵魂。还有,沙河先生的字好,自撰的联语也好。我曾说沙河先生的字瘦,象其人;但有骨,更象其人。我还记得那年与沙河先生在浙江海宁徐志摩的故居合过一张影,背景便是沙河先生所撰的一副对联:“天空一片白云高先生你在/海上几声清韵远后学我思”。在此,我想说的是,沙河先生其人其文,均为我辈后学之楷模,这是毋庸置疑的。

――彭国梁

认识李汝伦先生,是去年的一次广州之行。之所以去广州,是因为李元洛先生提及过汝伦先生。和汝伦先生约好后,登门之时,没曾想汝伦先生早在宿舍大院内等我;进得门来,汝伦先生的谈锋又再令我吃惊。年逾古稀的老先生谈及文学,不仅思维敏捷,更是口直心快,不遮掩、不矫饰,尤其对“五四”以来的新文学发展,颇多诤言,令人有茅塞顿开之感。汝伦先生的风骨及修为已在专辑中呈现,读者尝一脔可知鼎味,自能见识一位名家的品格和风范。

――远 人

篇五:宝刀不老吴孟超_2600字

一位曾经跟随吴孟超实习过的医学院研究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吴老写字时手很抖,但一到手术台跟前一点也不抖了,用刀精确无比,非常神奇。我除了敬佩与感动,还有就是萌发了做一名像吴老这样医生的理想。”

吴孟超的手确实有些神奇。他的手长14厘米,拇指和食指、中指相向弯曲靠拢,像鹰爪,是一辈子用力捏手术钳所致。谈到他的手,他说小时候帮父亲割橡胶的经历为他练就了一双灵活的手。

几十年来,吴孟超做了1万多例肝脏外科手术,成功率高达98.5%。他创立了我国肝脏外科的学科体系,使肝癌患者的术后生存率大幅提高,被誉为创造生命奇迹的人。

立志做外科医生

1927年,5岁的吴孟超随母亲移居马来西亚,初中毕业后他放弃学做生意的机会回国抗日,年轻的吴孟超深深懂得:“国家不强盛,咱们华侨的腰杆就不硬。”1940年在越南海关的经历,更在他的心底深埋下要为民族争气的种子:当他向验关的法国人询问,为什么中国人必须在护照上按手印,而外国人却只需签名就可过关时,那位法国人大声吼道:“黄种人签什么名?你们是东亚病夫!”

1943年,吴孟超考取了同济大学医学院肝胆外科专业。

上海解放的时候,他从同济大学医学院毕业,实习时,他参加了救治解放军伤员的工作,三天三夜没离开手术室,他觉得外科手起刀落,痛快,用不着隔靴搔痒。另外,他也是为争一口气,因为他只有1米62,当时负责毕业分配的那个教授说:“不看看你的个儿,能干外科吗?”他当时气坏了,拔腿就跑。这时,恰好第二军医大学的附属医院招聘,吴孟超被那里录取了。1954年,在他工作的第5年,第二军医大学聘请他的偶像裘法祖医生来做兼职教授。吴孟超有机会跟在老师身边。他时刻留意老师的每一个动作,他的勤奋很快引起裘法祖的注意。

裘法祖谈到当时的吴孟超说“他非常勤快,晚上都不回去时,睡在病人旁边。我的一举一动他都写下来,当时没什么文献,那时候中国是封闭的,新东西进不来。吴孟超说:“我就是学他的本事,他来教我,一步一步教。我专门收了这些病人请他开刀。我管理病人,就跟着他。所以呢,他一步一步的我记在心里。”

多个世界首例

跟在裘法祖身边学习了两年之后,吴孟超的手术做得越来越像老师了。1956年当转为主治医生开始独立工作时,34岁的吴孟超遇到了事业发展的瓶颈。裘法祖指点他说:“当今世界上肝脏外科是薄弱环节,我国在这方面还是空白,偏偏中国又是肝脏疾病的高发地区,如果你有决心,可朝这个方向发展。”可就在同一年,一位外国肝脏外科专家访问中国时断言:“中国肝脏外科要达到国外现有水平,起码还要二三十年。”面对肝脏外科,做,还是不做?抉择中,吴孟超陷入了回忆。童年时,他和父亲起早贪晚地在马来西亚的橡胶园劳作,就因为他们是中国人,买家就把价钱压得很低。中学毕业时他取道越南回国,就因为他们是中国人,法国殖民者就蛮横地要求精通英文的他们在过关证明上摁下屈辱的手印。 “中国人怎么就不行!”回忆往事,使吴孟超辗转难眠。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半夜里披衣伏案,一份向肝脏外科进军的报告一挥而就。写完后,他意犹未尽,又挥笔写下了“卧薪尝胆、勇闯禁区”八个大字。禁区里根本没有路。原本用来养殖实验犬的窝棚成了吴孟超的实验室,全部的实验设备就是几张破旧的桌椅和几把剪刀。

一切只能从零开始,不吃不睡成了寻常事。

没有理论指导,他们就用40多天翻译出中国第一部肝胆外科教材《肝胆外科入门》。没有实物标本,他们就用60多天制作了中国第一个肝腐蚀标本,又进一步提出“五叶四段”的肝脏解剖理论。1960年,吴孟超主刀成功完成了中国首例肝癌切除手术,不久又发明了“常温下肝门间隔阻断法”,把肝脏手术成功率提高了5个百分点。1963年,他成功完成了世界上首例完整的中肝叶切除手术……短短几年,吴孟超的成就便能编成几厚本资料了!1975年2月,他又为一名患者切除了“特大肝海绵状血管瘤”,瘤体直径达63厘米,重18公斤。手术之难,至今仍保持着一项世界记录。

扎实的肝脏解剖知识和对肝脏医学的深入探究,不断碰撞出创新的火花:吴孟超首创的“常温下肝门间隔阻断法”,为病人抢回了5个百分点的生存机会;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他成功地为病人做了中肝叶的切除手术,一举攻入了肝脏最险要的部位;他开展的腹腔镜下肝癌、肝海绵状血管瘤切除术、肝破裂修补术、肝动脉结扎术,均为世界首例……

一生与手术台为伍

吴孟超一直履行着自己尊重的裘法祖始终强调的“德不近佛者不可为医,才不近仙者不可为医,道德要像佛祖一样才能够当医生”的理念。

吴孟超对待病人非常认真,他的“主任查房”让很多医生害怕,因为他不会放过病例上的每一个错字,他会问医生病人化验单上的每一个数据。他最讨厌别人说“差不多”、“好像是”……虽然到这里看病的人绝大多数具有传染性,但吴孟超经常亲切地拉着病人的手问诊。给病人检查完,他亲自帮病人系腰带,顺手还会把病人的鞋子放在方便穿的地方。

现在他还没有停刀的打算,而且还经常挑选难度大的手术亲自操作。一次,医院按照惯例组织病例讨论大会,而让医生们没有想到的是,那天所讨论的因并发症而死亡的患者的病例,正是吴孟超的病人。有位医生发言时,为了不伤吴老的面子而故意强调病人的身体状况,却被吴老当场打断。吴老当着几百名医生的面坦言:这个病人的死因跟我们手术过程中的操作失误有关系。他对病人的情感是病人难以忘怀的,经常有些跟他素不相识的病人,在门口碰到他,打一声招呼,吴孟超就会把他推荐到有关科室去检查,结果他的同事还以为那是他的亲戚。

关于对待病人,吴孟超说:“你的职业就是这个,所以你一定要关心病人,爱护病人,热情接待病人。作为病人来讲,我感觉到他们得了病已经很痛苦,而且有的还很穷,再加上病痛已经非常困难了,这个时候就要给他同情,要帮助他解决困难,这是我们医生的本分职责。一个人在最困难的时候,如果能够伸出手帮助他,他会感激你一辈子。我说我这一辈子要能躺倒在手术台上,就算是光荣地结束了。我的意思是说,我要一直工作到哪天不能做了,就算了。生命在于活动,生命在于作贡献,不是贪婪的享受。”

吴孟超心里不能触碰的痛是父亲的过早去世。父亲死于胆结石,对于从事肝胆外科的吴孟超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夺去父亲生命的疾病,但老天爷没有给吴孟超尽孝的机会,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80多岁的吴孟超回顾以往时说,人不能没有理想,因为人无理想不立。理想就像人生航船的两盏航向灯,船头的灯照亮前进的方向,船尾的灯检验人生的轨迹。

他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在手术台上终结生命。这个一生曲折的老人,简历可以写得既复杂又简单,简单得可以只两行字――姓名:吴孟超,职业:外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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